换个姿势水

【我×润玉】只恐夜深花眠上 平芜外



上.平芜外



香蜜沉沉烬如霜×桃花债联动



预警:

  • 生子!!!
  • 原创角色×润玉
  • 激情摸鱼产物




*
昨夜衡文来了我这儿。我当值完又去天枢处议事,回来时已近天明。



衡文站在我院里那株海棠花下,也不知站了多久,沾了满头满身的露水,将它玉色的长袍洇得斑斑驳驳的,衬得身形愈发清瘦了起来。



“衡文。”我走进了些唤他。



“星君回的好晚。”衡文转将过身,笑意盈盈地望着我“最近忙的很呀,怕是要高升了罢?”



“哎,不敢当不敢当。这不刚从天枢那儿回来么。天枢那小子的性子,你是知道的,比我这老东西都能唠叨。”我笑,眼神转到衡文手里拎的那玉质小罐子上。



我在天庭中算是辈分儿顶大的。天帝我迎来送往地倒是伺候过三四位,只有第一位是跟我差不多的年纪,跟别提现在大殿上那位。只有一个毛病,小辈们见我都是畏手畏脚的,要么就是天枢那样冷冷淡淡,对谁都一个样子,好没趣。因此诸多小娃娃里只有衡文与他家里那位最讨我喜欢。



衡文来我这里,一般只喝酒不带东西,要带便是直戳我心窝里的好物件。衡文见我眼珠子不错地儿地黏在那小罐儿上拔不下来,就给放在了我身边的石桌上,而后请我坐下。



茶壶里的茶我早已经不记得是多久之前沏的了,唤人换了一壶,再亲自斟一杯递与衡文。



衡文接了,雾气缭绕见抬起眼睛来看我一眼,漫不经心道:“天枢此人虽古板迂腐了些,办事确是极利落的。”



我端着茶杯,心思却只在那小罐上,衡文说的话只听了个七七八八,愣了片刻才想起来回复,便搁下茶杯道:“唉,这不是人间出了些岔子么,引得星宿异动,莫说天枢,连我这闲散惯了的都跟着沾光,最近连个囫囵觉都没睡好。”



“怪不得。”衡文听罢,低头抿了一口茶,脸色不咸不淡的“连他都受了牵连呢。”



“天帝?”我一惊,想起新天帝润玉那张入了画儿似精致的脸。



“嗯...最近那位很不安生呢,白日里忙着好些琐事,夜里还要被他腹中胎儿折腾。叫了医官来也不见好,整宿地睡不着。”衡文也放下茶杯,在青石桌上磕出不轻不重一声脆响,又促狭地看了我一眼“倒是和星君同病相怜呢。”



“这孩子。”我听了心里颇不是滋味儿,长叹一声。



当初润玉从洞庭上来的时候,他爹第一个就领他来拜见了我。那么顶小的一个小团子,滴溜溜圆的眼睛黑黢黢的,里边儿都是无措与小心翼翼。



我看得心里一酸,尽量让自己的笑看起来慈爱一些。



简直枉活万年有余,说来惭愧,本星君连如何和蔼可亲都不会。不知是不是我的笑太僵吓到了他,小团子看我的眼神躲躲闪闪的。



之后我去衡文那喝酒,他家宋珧奔着“一方有难,八方嘲笑”的基本原则,嘿嘿拍着我的肩膀,极其幸灾乐祸地说:“诶,星君莫要妄自菲薄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星君您还没老到分儿上嘛。等到什么时候星君成了太上老君那样,白眉白须的活成了个万年老鳖了,慈爱之气便会自然流露了。”



我听了,开心也开心不起来,只好有气无力道:“本君,可不已经是个万年老鳖了么...”



从衡文那回来,我感到倍受打击。下次润玉再来本星君处的时候,本星君使出了浑身解数,润玉看我的眼神却还是怯怯的。



不过至少没有吓得直发抖了。



后来我明白了,润玉从洞庭一个猫嫌狗不待见的异类,到上了天庭,成了高高在上的夜神殿下,他怕别人不喜欢他,或许会更怕别人对他好吧。



与丹朱不同,丹朱总疼旭凤多,我却更是可怜润玉。他大婚那日,我本是报了十成欣慰的心去看的,但没想到那一天,润玉竟反了。



将天帝困在宝座上的那一刹,我看到他那双向来深静的眸子里滔天的快意。



我又想起很久前,他向锦觅提亲那日。我站在殿外,远远望着他一步一步踏上那八千一百阶白玉阶。远处光影勾勒着他单薄劲瘦的腰身。他身子挺得笔直,纤细得几乎撑不住那华服玉冠。云气扬着他纯白的外袍,像一片清透的月光,轻飘飘浮在这玉虚金銮殿上,仿若手一抓便会消散。



决绝,落寞,又孤注一掷。



后来他总算如愿得到了他想得到的东西,却好像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他很少笑,一张脸仿若结了冰霜,愈发地像那些冰冷精致的物什。他每天都很忙,拼了命地折磨自己的身子,有一次在书房直接一头倒在了地上。



医官来诊,一诊不得了,诊出了三个月的身孕。



人人都当此事为一件秘而不宣的宫闱秘辛,确实人人皆知了。



人心尚且惶惶,润玉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依旧每日寅时不到便起。医官给配的补药在他案上从热气腾腾放到冰凉,最后被倒掉。



我倒是也去他那儿看过一次。偌大的璇玑宫里只有他和邝露。他脸色很不好,苍白,泛着些淡淡的青色,像一块半透的玉石。



我准备了好些冠冕堂皇的话,终是没能说出口。



因为我看见他的冷淡,是浮在面皮上的冷淡。想来他的喜,怒,哀,都是这般假面似的浮着,真正血肉里,应当是激不起一丝涟漪的了。



料想应是没有人真正关心他和他的孩子的吧,否则,哪怕只是一点,他也是该有一点快乐的吧。



我从胸腔中吐出一口气来,只感觉心里坠坠地憋闷。



衡文提起袖子来为我续了一杯茶,又将那我觊觎已久的小罐子送到我面前,道:“这东西,还请星君务必瞧一瞧。”



我拈起那只不过巴掌大小的白玉罐材质上好,触手声纹,上面雕了细密的纹路,好像被人放在手中摩挲把玩过很长时间。不知怎的,我总觉得熟悉极了,却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打开盖子,里面是两粒莹白的种子,几乎和盛它的玉融在一起。



我自以为对花木之类还颇有些研究,一眼就看出了是昙花的种子。我捧着罐子静默了一会儿,轻轻把盖子合上,看了衡文一眼,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清君...清君先回罢。”我张了张嘴,嗓子像是被碾过,又酸又哽,沉吟良久,只挤出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衡文没说话,深深看我一眼,起身离开了。



我将那罐子收进怀里,贴心口放了。我才记起来,罐子上那花纹是一株西府海棠,正是在我府中植的两株中的一株。



这两株海棠本是雌雄一对,根是连在一起的,雄株伟岸,花开的密密匝匝的;雌株清俊,花枝舒朗。



这只罐上刻的是雌株,是出自上古时代一位上神之手,本有一双,后遗失了一只,正是雌株这一只。我念着玉养人,这白玉又最是温和,便将雄株那只赠与润玉,里面正是盛了一颗昙花种子。



当时润玉还是个刚长成的半大孩子,没完全长开,脸颊上还带这些肉,倒更贴合他的名字,玉润珠圆的。



我盯着他那张小包子脸上的欢喜神色,心下软的几乎受不住砰砰的心跳。



“本来是有一双的,可惜时间太长只剩一只了。寓意不大好,大殿且将就着吧。”



“无碍,我很喜欢。”润玉将罐子放在手中把玩,指尖泛着干净的浅粉色,手抚在那株海棠花上,像是活起来了。



“不过既然星君觉得缺了一只遗憾的话,润玉定帮星君寻回另一只。”



我抬头看着那位小殿下认真的表情,一双眼睛灼灼的,感到有点好笑。



都这么久过去了,两个你都长起来了,哪儿还能找到呢。



我亦是轻轻笑了起来,亦很认真地看回他去,道:“好。”



从此以后,我总记得那天润玉几乎耀得出光芒来的眸子。后来我就很少见到那般明艳的他了。而那固执而认真的神色,渐渐与那个苍白而死气沉沉的人重叠起来。



我站起身,感到一阵头重脚轻,胸口那东西,似也有了勃勃的脉动,渐渐灼烫起来,像是要在我心上烧出个窟窿。



我踉踉跄跄走进屋里,走过那株海棠是泛起一阵风,花枝簌簌摇了我满头满脸的红,竟不比那天那人指尖上的一点鲜活。



只是不知人面何处。



终究是花木,比人要来得长情得多呵。



*




平芜尽处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

【呈天】火海

下(上)?

#啊哈没想到这个垃圾玩意儿还没结局啊

#自己意淫一下何家最牛逼的总攻
名字是我瞎几把编的...

#下一篇搞呈(小声bb)

https://shimo.im/docs/z3lemXMD0LoNNjYx/ 点击链接查看「火海」,或复制链接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

pardon贺总没埋狗?!
好勒温柔的贺总可以搞起来了

山海相望


零. 归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一. 山

海风,西瓜,肥宅快乐水,缠在你脚边喵喵叫的猫。

这是我很喜欢的夏天。有WiFi,动漫,小说,有那个我暗恋了三年半的男孩子,有小肚腩,漫展,太太的更新。

以及他们挺拔的,并肩前行的背影。

曾站在河边,远处青山墨黛连绵一片,穿过一程又一程寂寂的风雨,被水雾洇得化不开。湛蓝的天色,一滴水墨一般晕开他一个睫毛纤长的侧影。

远处,有多远呢?

我不清楚,大概是他们可以并肩踏过的所有地方吧。

希望,那真的是很远很远。

沈巍,赵云澜,他们可以携手,相拥,在岁月中毫不顾忌地渐行渐远。

而白宇,朱一龙,他们只能并肩,光明磊落,却也永远止步于此。

平芜尽处,一抹春山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

我很喜欢这句词温文的笔触,渺远却清晰哀婉的意境。

就像你白衣打马行过万水千山,我在孤城里远望青山以寄相思。

就像今夜过去,再多离合悲欢,只有梦里相见了。

就像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承蒙识君面,从此迢迢山水,云卷云舒,皆不若君眸中花开花残,盛景流年。

二. 海

我住在海滨城市,从我家驱车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到海边。沙滩细软,带着些潮潮的湿意,一直腾到我心里去。

如果是傍晚的话,橙红色的夕照还未撤下去,斑驳的灯火已经明起来了。风平浪静的海面上,他们喧闹着,不久后会归为沉寂。

我想起他眸中清清浅浅粼粼的光,想起那人的身影投入时泛起的温柔的涟漪。

最终这一切都会归为沉寂。

朱老师他说,这一辈子有这么一回就够了。

这样的两个人,这样甜的一个夏天,几回欢快肆意的大笑,今生,只这一回了罢。

渐渐夜色低垂下来,天幕豁处一颗明亮的星子,似曾相识地闪耀在那两人赤诚的心中。

我踏着单车,追着曲折的海岸线前行,将火焰一般灼灼燃烧着的五月的风甩在身后。我仿佛看见一百年前那场沸反盈天的革命运动,将中国推像了轰轰烈烈的新世纪。

海面上星星点点的光,像是他们走过留下的足迹,晚风一来,碎了。

留不住的。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就像这世间万物,生来孑然而独行。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三. 寻

梦中不识路,何以慰相思。

我早知道会分离的。

从初识那日起,我们就一直在为分别做准备。

没想过会这么喜欢他们,喜欢到为了他们可以认认真真地安下心来学数学,喜欢到心脏会钝钝地揪起来。

但这个夏天,总会结束的。

终究是殊途亦无同归,那就在真正结束前,好好地再多笑一笑吧。

达达的马蹄,江南烟雨,塞北荒漠,竟有一般圆缺。

我竟很怕,很怕往后在梦中寻你也要迷路而返。

涧户寂无人,纷纷开且落。

云日和缓,庄生一梦,天涯之间,咫尺之遥。东风夜放花千树,谁道吹落,繁星如雨。

众里寻他千百度,只为回首,灯火阑珊处。

终不敢言,一片冰心在玉壶。

四. 终

夜发清溪向三峡,思君不见下渝州。

「我真的很喜欢他们」
「李白是神仙!」
「什么鬼的辣鸡文笔...」
「快大结局了...未来再一起走吧」

我觉得沈巍应该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吧,但全天下的风雪,都叙说不尽他的孤独,就像全天下的繁花,也形容不了他的温柔。

「图源水印」沈劳斯真的,我吹爆他!
下周会考,找时间给沈老师写点啥..

【ALA】傻瓜

#我..文笔真的是差得很啊
#不过我真的喜欢他俩
#我没文化有什么错误就..多担待
#青岛人的骄傲!
#勿上升真人!!!

链接走评论

活祭

#我有罪,下一定开车,本来想写在车里结果唠唠叨叨都是废话
#写得好差啊..
#一点点黑弥撒的梗,有bug就,我也没什么文化,鞠躬道歉
#学校不让带手机我..苦啊
#再次感谢各位
#下按照old先进度写,私心毛毛

https://shimo.im/docs/ZoChsbrCQP0xF1Cn

畜.生

贺呈×贺天【兄弟骨科】
照例废话
#我爱dcm
#贺呈真是一个超帅的变态!
#写得越来越辣鸡
#又站了奇奇怪怪的cp..
#下开车,年后写
#依然希望没有错别字..
#小可爱们我爱您!

我..被屏到崩溃
走石墨吧各位
https://shimo.im/docs/kexUfUUV34QfO29Y

【周李】论如何对总裁狗腿的艺术及布丁的制作

「先废话」
#依旧瞎几把写,文笔垃圾,但还是挺甜的
#非常感谢各位老爷的喜欢
#对洛洛的天使蓝眼睛的执念
#不会做布丁也不会法语都是百度的别嫌弃我
#有错字就...我的锅
#真jier长的标题
#我爱边江
【一】
李泽言一直认为接周棋洛的电话纯属是件浪费时间的事。

因为李泽言觉得周棋洛很蠢,和他说话就显得自己也很蠢。

李泽言讨厌看起来很蠢,因为他是总裁。总裁当然应该时刻注意形象。

“但他穿着奶黄色带粉红碎花围裙做布丁的样子真的一点也不总裁”,性格极其耿直的魏谦如是道。

【二】
周棋洛一直坚持着有麻烦找总裁的原则。

因为他觉得老板很酷,简直是全世界最酷的人了。

人民jc白起表示不服。“我还会飞呢。”他说。

“吃你的盒饭去,穷「哔—」。”双标狗周棋洛面无表情。

同时周棋洛也认为自己是全世界最棒最可爱的迷弟。

于是在某一次周棋洛从小吃店出来被粉丝堵住的时候,他电话打给了李泽言。

因为当时周棋洛的声音太过于凄厉,以至于让李泽言很罕见地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当从董事会上偷偷溜出来的李泽言匆匆赶到的时候,疯狂的粉丝已经明显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喊得撕心裂肺的女孩子们,内心毫无波澜,并且一点也不想笑。

他想骂人。

这时有女孩子注意到了即使黑着脸依然帅掉她们一层血皮的李总裁,竟然丧心病狂地举着那些长枪短炮对准了他。

李泽言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报了警。

jc来时,李泽言的车已经被周棋洛的粉丝们团团围住。原因是周棋洛在一部分人将注意力转移到这边开着豪车疑似金主的李泽言这里时,完全不怕死地冲出人群,飞快钻进了李总裁的大宝马车里。

“呜...老板救救我!”周棋洛惨兮兮地看着李泽言。

李泽言手在方向盘上握紧又松开,其实他非常地想把周棋洛扔出去。

但一看到周棋洛脸颊上带着刚才撞进人群不知道被哪个妹子身上首饰划出的细小伤痕,蓝眼睛水汪汪的样子,李泽言一下子没防住,心软了大半。

该死,李泽言揉了揉额角,万念俱灰地想。

最后jc好不容易才把人群疏散开,李泽言并没有对这些尽职尽责累成狗的人民好公仆作出任何表示,而是拿着棉球在车里小心翼翼地给周棋洛的脸上药。

有一个挺年轻的小jc实在看不下去,走到李总的大宝马车前,敲了敲车窗,想提醒他们秀恩爱也注意一下场合。

李总裁完全不买账。

他收起药箱,把车窗摇下来。“干什么?人民公仆为人民服务还要收小费吗?”他语气非常非常不耐烦,“站那还不走?我没兴趣看你们制服诱惑。”

那小jc估计是没见过这么横的人,连jc都敢怼。一个大小伙子瞠目结舌得当场愣住,过了好久才缓过来,受了什么奇耻大辱似的小脸儿涨得通红,转身就跑。

李泽言轻哼一声,开着车绝尘而去,连车屁股都透着嚣张。

事后当事人民*警之一白某发表看法,他显得非常见过世面地表示:呵呵。

【三】
李泽言在接周棋洛电话的时候会显得智商不是特别高。

比如现在——

“老板,关!快关!!!”

李泽言被吓得一抖,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关?关什么?李泽言歪着头,竟然很认真地开始思考。

“Turn off! Turn off!”那头周棋洛已经不知道为什么急到开始说英文,“Please!!”

“What?!”李泽言后悔接了这通电话,它不仅让自己风度尽失,而且真的很浪费时间。

开玩笑,分分钟几百万上下好么。

“Time!!!”周棋洛听起来快崩溃了。

李泽言一下子反应过来,心念一动,墙上石英钟便停止了转动。

“Ah... Jesus...”在等了很久,久到李泽言认为自己霸总的耐心就要被消耗光时,对面传来了低低的叹息声。

少年原本清亮华丽的嗓音被压低,带些沙哑,独特的咬字使他的声音很有辨识度,以至即使声线不同,他依旧是他。

李泽言感到自己左耳一麻,又抖了一抖。

“布丁烤焦了...本来是想谢谢老板你的,但怎么也做不好。”周棋洛向李泽言诉苦,声调很低落,听起来真的很难过。

“白痴...”李泽言换另一只手拿手机,因为他整半个左脸都隐隐有些发烫,“你到底会不会做布丁啊...”

“不会啊!”周棋洛理直气壮答道,语气竟还变得颇欢快。

“...”李泽言感觉自己像是要被套路了。

“呐,教我吧,泽言。”低哑的嗓音在耳边炸开,像少年贴着耳畔的低语。

李泽言已经想象到周棋洛此刻勾起曼妙弧度的嘴唇的瑰丽颜色,以及冰蓝双眼里略带戏谑的笑意。

小奶狗?不存在的吧。这明明是个小狐狸精啊。

李泽言快速挂断了电话,他把手机端端正正摆到面前,抬手揉了揉整个沦陷了的脸和好像有点耳鸣的耳朵,面上表情更严肃几分。

我手机怕是漏电吧,他想。

【四】
接周棋洛的电话真的很浪费时间。

但李泽言还不是每次都会接。

魏谦曾经就此事请教过另一个小秘书苏苏,为什么那些来拉赞助的看起来也挺惨,但总裁连看都不看?

苏苏仰天长叹一声,带着一脸你“见没见过世面”的鄙夷,怜悯地看向魏谦。

“因为洛洛长得好看啊魏特助。”

“这你都不懂,那大清亡了你知道吗魏特助?”

“总裁快到了,赶快去冲咖啡,现在马上去。魏特助。”

魏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有点扎心,他只好苦哈哈地又去冲咖啡,同时表示:这个看脸的社会哟,呵呵。

【五】
李泽言觉得自己疯了。

不做没收获的事,因为自己的时间很宝贵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华锐老总李泽言又一次翘了董事会,提着一袋布丁的制作材料站在了周棋洛家门口。

李泽言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但他现在站在周棋洛门口,犹豫很久都没有抬手敲门,甚至想溜了溜了。

“我在你家门口。”李泽言最终选择拿出手机给周棋洛发短信。

短信发出去三秒之后,大门打开了。周棋洛穿着黑色西装,脸上挂着精致的妆容,应该是刚出席晚会或拍摄结束。

看到李泽言,闪闪发光的大明星毫无形象地露出狗狗笑,眼睛眯起来,只露出一线碧蓝水色,漾着细碎的光。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李泽言面无表情地想,芳心纵火犯。

“来教我做布丁吗?老板你真是个大好人!”周棋洛抱过那一大袋鸡蛋牛奶之类的食材放到厨房,然后返回来拉换完居家鞋的李泽言。

周棋洛甚至搬了一把很大的椅子放到厨房里,从烤箱中取出昨天做的布丁递给李泽言,眼巴巴看着他。

“你昨天让我暂停时间就是为了这个?”李泽言接过布丁,斜睨了一眼周棋洛。

“对啊!”

“幼稚。”李泽言从鼻子里哼一声。

“因为很在乎嘛...”周棋洛嘟了嘟嘴巴,小声解释,“你快尝尝怎么样!”

“不过如此。”李泽言努力忽略掉周棋洛的目光,放下勺子中肯地评价道。

“啊...?”周棋洛低下头,抿了抿嘴“已经是做得最好的一次了...”

周棋洛失望地垂下眼帘,一双流光溢彩的蓝眼睛被浅金色眼睫微微遮住,看起来无敌可怜。

李泽言突然油然产生一股罪恶感。他清了清嗓子,又补一句。

“不过已经很不错了。”

“嘛,反正有老板你教我,一开始难吃一点也没什么关系。”周棋洛挠了挠后脑勺,做得好看的发型就散了,金色发丝从额前滑下来,柔软得像一缕月光。

周棋洛的evol有bug,李泽言想,明明对谁都有绝对吸引力的吧。

周棋洛已经开始在李泽言带来的大袋子里翻来翻去。

“鸡蛋,牛奶...咦?白砂糖?老板我家有白砂糖诶,下次不用买啦!”

“这个牌子味道不一样。”李泽言找了双筷子搅鸡蛋,“连原材料都不用心,怪不得做出来的食物味道马马虎虎。”

“哦,原来老板有秘方啊...”周棋洛突然惊叫一声,“呀!我还没卸妆呐...老板我去卸妆啦!”

李泽言有些无奈,他总算知道昨天布丁为什么会烤焦了。

当李泽言把布丁胚放进烤箱里时,周棋洛才从浴室出来。

“啊,已经快完成了吗?看来我错过了很多...”周棋洛惋惜地说。

李泽言没理他,掐着时间关掉烤箱。但他突然感到身侧多了一双手。

李总裁有很多秘密,比如说他是个evolver,比如说...他在公司体检量身高时公然作弊,偷偷踮脚。

于是183其实是180。

而周明星穿着小皮鞋,176变成了181。

金发青年双手撑在李泽言身侧,1cm的身高差恰到好处。他把脸埋进李泽言一头有些乱翘的黑色卷发里,布丁的奶香和发香混合起来。

“原来布丁的烤制时间应该是40分钟...”周棋洛将脑袋从李泽言发顶移到颈侧,纤长的睫毛扫过那一片白净细腻的皮肤,很快就红了一片。李泽言怕痒,缩了缩脖子,周棋洛便眯起眼笑得像只狐狸。

“你真好看。”李泽言感受到衬衫被那只作妖的手从西裤里拽出来,浑身一僵。

“粉红围裙很配你,以后也穿给我看吧。”带着薄荷味漱口水味道的吐息扑在耳侧,像是若有若无的撩拨,一只温凉的手划过他腰际。

李泽言腿一软,但又被周棋洛握着腰提了起来,翻了个面抱到料理台上。

“只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

李泽言看着周棋洛,轻轻笑了起来,他学着周棋洛的样子把眼睛眯起来,漆黑深澈的,古潭似的眸子中卷起了温柔的漩涡。

他抬起小腿勾着周棋洛的腰,将他带到面前,手扯着周棋洛的黑色领带使他微微抬起头,他的声音低低的,几乎是气声,但却狠狠撞进周棋洛耳朵里,撞得嗡嗡作响。

“好。”周棋洛听见李泽言说。

【你短篇还好意思写番外?】
李总永远都自信满满,很少怀疑人生。

但李泽言现在真的怀疑自己的做法是否理智。他怎么就接受了周棋洛的追求,又怎么答应了一时兴起的周棋洛一起出来度假。

李泽言扭头看了一眼一上飞机就睡得昏天黑地的周棋洛,牙齿咬得咯咯响。

周棋洛很显然已经睡蒙了,身子一滑,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李泽言眼明手快地接住他,但从他口袋里滴溜溜掉出来一个东西,滚到了前排座位旁。

李泽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探过身去捡那个黑色的小东西。

当他把那个小盒子握在手里时,愣了愣。

黑色的丝绒盒子,傻子都知道是什么。李泽言打开,里面果然盛着一枚银白色的戒指。他把戒指拿出来,是很精致的样式,细细的,里面刻着一行字。

“Je t’aime .(法语:我爱你。)”

李泽言又愣了愣,把戒指原样放回去,忽然轻轻笑起来。他看向熟睡的周棋洛,低头在他唇角印上一个吻,贴着他的唇,李泽言温柔而郑重地说:

“Oui, je le veux.(我愿意。)”










——fin.

【白言】亲吻夜风

#听说产粮会变欧瞎JB写的...我我我只是个文笔渣爆的咸鱼啊
#你猜虐不虐
【一】
“很晚了,一起吃饭。”

李泽言办公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一条信息跳出来。发件人显示是一串数字,没有备注。

李泽言今天第一次停下手头的工作,他最近为了黎声那个白痴丫头忙得不可开交。魏谦不在,因为他太唠叨,李泽言打发他回家了。

他将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脑后,瞟了一眼时间。

12:50,夜里。

“等会来你办公室。”  

又一条短信,李泽言看都没看直接删除。

都凌晨了,吃哪门子的饭。

李泽言向后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眉心。半只小臂从西装外套袖口里露出来,上面布满了红痕,有几处青紫,甚至皮开肉绽。左手腕上戴了一条浅金色手链,上面银杏叶形状的坠子非常精致。

那是白起给他的,里面装了什么东西,李泽言再清楚不过。

短信同样是白起发的,不过李泽言完全不认为这个用风绳把他死死捆住吊在床头干的疯子会关心自己。

所以他没接受,但不代表他就有立场拒绝。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因为白起存在笔记本电脑里的资料足够置一个人于死地。

而那是一个,非同寻常的人。

李泽言不知道白起为什么对自己感兴趣,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因为性。而白起是一个对身边的人控制欲强到令人发指的变态,虽然他一直掩饰得很好,但事实绝非如此。

他今晚没有回复白起的信息,他已经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了。

身后落地窗玻璃被敲响,李泽言起身,自暴自弃解开胸前扣得整齐的纽扣。

来人果然是白起,他今天没穿那件一看就很骚包的长风衣,而是黑色套头卫衣加黑棒球帽,看起来很低调。

李泽言打开窗户,白起从半空跃进来,他卫衣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白起看了眼李泽言办公桌上成堆的文件,微微皱眉。

“你是想累死你自己?”他有些不悦地问。

“管你什么事,我们好像并不熟吧,警官。”李泽言依旧面无表情。

白起没发火,相反,他平静得有些过了头。他很想伸手感受一下自己心脏是不是依然还温热,搏动。

他低低叹息一声,将李泽言衬衫纽扣系上。

李泽言不知怎的突然间红了眼,他一把打开白起的手。

“你别他妈装了。”李泽言咬牙切齿地低吼。

白起几乎是肉眼可见地一愣,这种情况在他身上很少出现,他的职业使得他须时时刻刻保持清醒,但他现在垂着头呆在了原地。

李泽言胸口狠狠起伏几下,然后平静下来。他看着白起的眼睛,白起想去抚他眉间刚刚捏出来的红印,被他一偏头躲开。

“要做快做,别装模作样的。”他说,“还有,太晚了,你等下自己去吃饭,我还要忙。”

白起依然低着头,栗色发丝与月光交缠在一起。

“算了。”他收回手,“我走了,你...早点休息。”言罢他转身跳出窗口,凌空踏了几步后又折返回来,从卫衣里扯出一个包,放在窗台上

李泽言站在原地,低头缓缓将扣子系好。他感到有些冷,就转身去关窗。

然后他发现了那只黑色的包裹,他将它拾起来,还温着,让李泽言一下子回忆起白起手心的温度。

他犹豫一下,还是把它打开了。里面完好放着一盒便当。他一愣,不敢相信白起在天上飞了这么半天还能掏出一份温热的饭菜来。

他只知道那便当的温度还相当高,蒸腾出的水汽熏得他眼眶发红,迷蒙着,幻化出杂乱的光影。

只有风,无比清晰地从耳畔呼啸而过。
【二】
那份便当李泽言没吃,直到第二天魏谦大呼小叫冲进办公室,把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李泽言强行拖到沙发上。

“李总,这饭你还吃吗?”魏谦抱着一床毯子问。

“不吃了”李泽言闭上眼睛。

“扔掉吧。”

“噢。”魏谦点头,把毯子展开铺在他身上。

“三个小时以后叫我。”李泽言很快有了困意,迷迷糊糊吩咐魏谦。

但魏谦没有叫他,他醒时已经黄昏了。

李泽言是被饿醒的,醒来发现公司里竟然空无一人。他坐起来,呆呆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今天周六。

白起今天出奇安静,自从他昨晚走后就没了动静。

李泽言最后叫了外卖,平时他很少会叫外卖。

等到他吃完饭,天已全黑了。他把餐盒扔进垃圾桶里,坐在桌前翻开黎声的策划案。

翻了两页后,他就很想把那份策划案和剩饭一起扔进垃圾桶了。

过了这么久,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而且这个丫头最近状态很差,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感到他的头又开始隐隐地疼,他从抽屉里找出一把药片胡乱塞进嘴里。

然后他冷着脸,从桌面上拿起手机给黎声打电话。

没接。

李泽言脸色变得更难看,满脸写着不耐烦,但还是又打过去了一个。

依然没接。

李泽言一下子把手机扔回桌子上,撑着头生闷气。

身后玻璃突然“咚咚”响了起来,李泽言浑身上下一僵,但还是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并没有人,只有窗台上放着一个小盒子。

李泽言打开窗,取出那只盒子,伴随着涌进一阵风,不太冷,温柔地在他身边盘旋。

李泽言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只布丁,他一眼就看出是个不常做饭的人做的,因为焦糖烤得太过。

卖相丑到死,李泽言翻着白眼想。然后他拿起勺子尝了一勺。

难吃,呸。

李泽言开始后悔自己试吃这一举动,简直是让自己的味蕾下了一次地狱。

第二天早上李泽言又是被魏谦从办公桌上揪起来的。正当魏谦一脸痛心疾首地准备教育他时,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魏谦只好又去开门。

“咦?许教授?”魏谦惊叫一声。

李泽言一下子抬起头来,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去。

“许教授来找总裁?快进来进来。”魏谦已经过分热情地把许墨拉了进来,对李泽言挤眉弄眼道,“我出去啦?”

办公室里只剩了李泽言和许墨两个人。

许墨今天没穿白大褂,衬衣皱得像张被揉过的纸。

“泽言,”沉默良久,许墨开口,“他死了。”

李泽言愣,“他,哪个‘他’?”

许墨看着他,声音很轻,“...白起。”                                “我杀了他”
 【三】
很多人都会想到如果。

李泽言将从窗口飘落到他办公桌上的一片银杏叶子拂开。

秋天快过去了,然而他却不知道秋天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几天风很小,但已经变得很凉,呜咽着卷过整个恋语市。

李泽言有时会想起他,但大多数时间不会。

就像一首只写了开头的诗,回头看过去,结尾是一片空白。

李泽言闭上眼,他抬起左手,感受风从指滑过,既而头也不回地向前掠去。

他将手指微微张开,就像一张网,捕风的网。

而那些风,曾是属于他的风。
【四】
许墨红着眼睛,像平时一样淡淡笑着,看上去依然温润如玉。他自顾自地说下去。

“黎声,她也死了。”

“你几个月前给我拨了500万,我就是用那笔钱买的枪。”

“我用那支枪杀了黎声,因为她选错了阵营。”

许墨用极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仿佛事不关己,仿佛他从来没有爱过那个死在他枪下的女孩子。

李泽言沉默半晌,开口。

“知道了。”

只这一句话。李泽言像是一个真正冷血的生物,把别人的生死一笔带过。

“你爱白起吗?”许墨问他。

“爱?”

李泽言猛地抬起头,突然笑了起来,他骄傲的昂起下巴。

“我从没爱过任何人。”他说

这是李泽言一生中,最后一次提起“爱”字。
【五】
很多人会想到如果。

就像李泽言会想到白起的目光,眷恋而寂寥地,铺天盖地漫过他荒凉的眼眸。

就像总会不经意间出现在他梦里的那个夜晚。

就像回荡在他回忆深处那句浅淡叹息。

如果那天,平静无风。
【六】
是不是黑夜从未有过一丝的光?

李泽言有时会想起那晚温柔呼啸过的夜风,但大多数时间不会。

他会想起那风拂过他唇角,然后眷恋地缠上他的发丝。

就像是献给他的,最后的吻。

他想起那个人曾无数次亲吻他,而自己只一次吻了他。

只有那次,在属于他的最后一场风中,他越过黑暗,亲吻夜风。